林宜也道:“还有我的。”
林桑晚一一接过,笑道:“多谢。”
“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林窈在她身边坐下,连叹几声气。
“怎么了?”林桑晚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愁容,问道。
“还是我来说吧。”林宜甜美的声音响起,“前几日沈家二小姐沈司遥同我们一道出门赏花时,碰上了定阳侯的二公子蒋辰豪,结果他第二日便去沈家提亲去了。”
林窈气愤道:“都城里谁不知道,定阳侯的二公子整日里除了逛青楼就是去赌坊,就不是个良人。”
林宜缓缓道:“沈家虽拒了婚事,但蒋辰豪放了狠话,谁要是敢抢了他的人,就是跟定阳侯府过不去。被他这么一闹,即便不嫁给他,沈姑娘以后怕是也难嫁人。”
“欺人太甚,言官不管吗?”林桑晚想起在大堰州时,总听爹爹提起皇城里的言官经常上奏参他们言行不当,毫无规矩。现下定阳侯家的二公子做事就得当了?
“参了。”林宜叹道:“右都御史温正年事无大小都会参,只是听父亲说,皇上认为此等小事就别在朝上提了。而定阳侯则说:竖子管教不严,回去定好好管教。”
定阳侯蒋礼也就是面上说说,传言他对蒋辰豪宠得都无法无天了。
林窈道:“昨日本想带着沈姑娘一道来看你,让你多认识都城里的姑娘,结果只要沈司遥出门,蒋辰豪保准会出现在她面前。”
林桑晚握紧了手中的话本,想起沈辞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来,淡淡道:“沈家的人呢?”
按照沈辞的性格,肯定容不下他这等行径。
林窈道:“沈家现下就二房的沈怀青在翰林院担任侍读学士从五品的官,勉强撑着门面,他们也只能将沈司遥留在府里,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