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晚吃力地睁开眼,见眼前漆黑一片,又缓缓闭上,意识模糊道:“我……热。”
沈辞一手压上他额头,沉吟片刻,道:“你发烧了。”
林桑晚感觉自己又热又晕,拿开他的手,低喃道:“怎么就发烧了呢?”
以往两三年都未曾发过一次烧,一回永都便烧起来了。
沈辞没有理会,借着洞口外的微光将她瞧了个遍,她的红衣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尤其是右胸近肩胛处的一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眉头因疼痛而紧蹙,嘴上却不吭一声。
沈辞眉头紧拧,像是在郑重地做一个决定,思索片刻,道:“要是痛就喊出来,别忍。”
“嗯。”声音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弱。
忽然,沈辞撕下外袍一角,目光落在那扣得严实的领子上,心下一横,又撕下自身衣袍的一角,将自己眼睛蒙住。
他磕磕绊绊地解下她的外衣,又将右侧内衣的领子往下拉,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指腹相触,林桑晚微微一颤,终是忍不住轻喊出声,“疼。”
沈辞喉结微动,揉了揉眉心,将心里那股莫名的炙热躁动压下。
确定伤口平整后,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瓶,这本是他为围猎而准备的伤药,不想却用到她身上。
敷好药,包扎好伤口后,他解下眼上带子,再次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无碍后心底的弦才松了松。
洞外,满天风雨,刮着树枝猎猎作响。
第12章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