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他眉毛一挑,嘴角噙着笑意,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他示意,行为有些孟浪。
可她又偏偏长了一副明艳动人的脸,一瞥一笑皆可引得男子芳心大动。
沈辞眼神黑沉,别开脸,不理会。
见他不待见,林桑晚啧了一声,一口闷了杯中琼酿。
“晚妹妹,你是何时识得沈辞?”林窈同她一桌,低声问道。
“就今日。”
林窈悔恨不已,道:“早知让爹爹请个武先生练骑射了。”
林桑晚微蹙眉,不动声色问道:“窈姐心悦沈辞?”
林窈脸色微红,蚊子般小声道:“他可是俘获了都城中七八成姑娘的芳心,我有心也无用啊。”
听此,林桑晚往四周扫了一眼,发现在场未出阁的姑娘皆含羞带怯的飘向沈辞。
再看沈辞,坐的端正笔直,一双眼光射寒星,仿若画中走出一般。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确实值得多看几眼。
席中的陆岑见林桑晚直勾勾地盯着沈辞,立即起身坐到他身旁,道:“你小子好啊,不声不响地挖我墙角。”
沈辞本不想说话,可见林桑晚转头又望向其他男子,面无面无表情道:“我与她不熟。”
“她都跟你敬酒了,这还不熟?”陆岑气急,抓住沈辞的手,痛苦道:“她都不瞧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