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那个谋略过人的祖父,不晓得撞了什么邪,也不考校自己功课了。
她的娘亲,每次看自己,都要红下眼。
林慕峰拍了拍她的头,烊怒道:“老大不小。”
“哎呀,别拍,发髻要乱了。”林桑晚双手摸头,道:“这可是喜姑花了两个时辰给我梳的头,今晚我可是要去艳压群雄的。”
在她的抱怨声中,马车在正午门前停下。
新年尹始,按南顺国习俗,会在太和殿宴请五品及以上官员及家眷。
经过太和门,便能看到金碧辉煌,红红火火的太和殿。
朔风卷过,刮得宫灯不住摇晃。林桑晚太和殿门前的白玉阶梯上停了下来,拢了拢貂毛镶边赤羽锻面斗篷,然后抬头望向眼前奢华得有些晃眼的宫殿。
只见殿外两廊摆满了酒席,西侧最前边有一道坐得端端正正的浅蓝色身影。
似乎发现有人看自己,沈辞抬眸,望向她。
只见她面若桃花,眉眼弯弯,眉宇间带着两分恰到好处的英气,肩上鲜艳的斗篷更衬得她容色无姝,娇艳无比,可那双眼眸却纯净而明亮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她搓了搓被冻红的鼻尖,仰起头,对着他笑得灿烂明媚。
沈辞看了她一眼,见到鲜艳斗篷下的雪白脖颈,他恍了神,不知为何,他好想在上面用力吸上一口。
宫灯啪啪作响,将他拉了回神来。忽觉失仪,沈辞淡淡地朝着她的方向作了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