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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之序见状,立即偃旗息鼓,默不作声。

景仁帝已是极乏,转头望向太子,道:“白鹿州水患,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太子走到案桌前,双手恭敬示礼,道:“回父皇,臣以为,虽二臣争论于赈灾之金帛,然吾等宜深思熟虑,何以解白鹿州岁岁洪涝之苦。欲使来岁水患不兴,或至少减轻其害,须谋长远之策。”

景仁帝:“你可有良策?”

父皇放萧逾白回都,是有意让我俩相争,如是他再不多表现,这太子之位也要坐不久了。

思索片刻,太子道:“儿臣斗胆请缨,愿亲率精兵,护送救灾银粮,奔赴灾区,督导重建,以解民困。同时,臣欲深入调查水患之因,寻求长久之策,以绝后患。儿臣虽愚钝,但愿竭力以报国恩。”

景仁帝道:“胡闹,你是一国太子,怎可随意离都。”

沈辞道:“微臣有一策,可派锦衣卫顾指挥使护送赈灾银两和物资,再从都察院抽调人手监管,而拨款额度照往常一般。至于水利工程一事,还请江尚书派可靠之人前去,待工程完工,微臣陪太子殿下一道南下审查,皇上觉得如何?”

景仁帝微眯着眼,静默片刻,道:“就依沈大人所言。”

此时已是末时,皇宫的金顶琉璃瓦在暖阳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辉,沈辞出了养心殿,便疾步往正午门走去。

正午门外,宫墙巍峨挺立。林桑晚对着陆南岳行了一礼,以表心中的感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