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解下大氅,披在她身上,将她抱起,飞身上马,对着身后的两人道:“处理干净。”
两人齐声道:“是。”
剩下的两人皆惊愕不已,他们从未见过主子对谁如此紧张过,除了四年前的那名女子。
漫天阴霾,朔风席卷,霞雪漂泊。
灵昆州南边郊区的一座农舍中,传来一阵阵咳嗽声,林桑晚咳完后,终于睁开了眼睛,瞄了一眼周围,屋内陈设简陋,身上盖的棉被缝缝补补。
她看了眼身上敝旧的衣衫,想要起身,只是刚撑起双臂,便又无力地倒了回去。
“你醒了。”
一道又低又磁的嗓音响起,令人心头一紧。
林桑晚循声望去,木门打开,她看见一道欣长清濯的身影,裹挟着寒风白雪,信步而来。
青年身着绣着祥云纹暗纹的墨蓝色锦衣,腰挂白玉,墨发被一支由狼骨制成的发簪高高束起。
整个人清冽如冷泉,矜贵如雪莲。
只是簪头那朵绽放的并蒂莲,与他周身的清雅不同,显出一抹别样的柔情。
行至床边,他的眼眸浅淡深邃,仿若琉璃,透着天生的疏冷淡漠,让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