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可是她最拿手的。林桑晚转头看向席闫,变了嗓音道:“林永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都是救命恩人,交给谁都一样。”
席闫问道:“不知女侠如何称呼,家住何方?”
看来他们刚到不久,并不知自己是谁。
“无名无姓,无居无所。”话落,林桑晚感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紧接着一大口鲜血红如红梅般绽放在雪地。
见状,席闫眉头微皱,虽看不到帷幔内的面容,但也能知道她现下受了重伤,又或者是中毒了。他慢慢侧头,用余光去瞧沈辞的神情,见他无动于衷,于是硬着头皮道:“女侠,您现下受了重伤,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疗伤,不如同我们一道?我们绝不会害您,要是罗刹派的杀手不止一人,他们要是追上来呢?我们一道也可以互相照应不是。”
林桑晚转身,轻声笑道:“我独来独往惯了,你们要真想照应,就不要跟着我,后会无期。”
她提脚便要离开,蓝袍青年却突然动手,左手钳住她右肩。林桑晚轻叹一声,旋即转身,同时左手急速地握上他左手大拇指,右手中的青霜剑重新出鞘,毫不留情地直刺沈辞。
“主子”裴松失声大喊。
还未说完,沈辞在空中翻了个身,手中的玉尘剑也已出鞘,剑尖交错,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而后剑风摧枯拉朽冲向四方,树枝折断,石块崩裂,山间白雪也被卷起,形成一片白色风暴。
席闫与裴松被震飞在地,又滚了几圈,顶着完全炸裂的鸡窝头,艰难地抬头看向风暴中央的两人。
结果只看得清白衣女子和蓝袍青年的身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却看不清他们出剑的动作。
片刻后,沈辞兀地收回剑,飘飘然地立原地,静静地等着林桑晚的最后一剑。他唇角微勾,眸色愈发暗沉,不知是喜还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