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著名歌星克拉拉携手常笙公司首席研究员秦裕在全球直播中揭露了常笙公司的恶行”
“联邦正式将‘寄生种’更名为‘寄生病毒’,而感染了寄生病毒的人,皆称为‘感染者’”
“寄生种骗局的受害者家属们集体游行,要求联邦严惩常笙公司,给联邦的民众一个交代”
“当事人常笙公司的老板吴邢已经被捉拿归案”
“联邦正式成立起了感染者医院,在每座城市皆设立有分院,所有感染者皆可申请进入,接受联邦提供的免费治疗”
“啪”地一声,电视被人关掉了,跳动着的画面也瞬间变成一片死寂的黑,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不满地看向那个站在电视旁穿着白大褂的少年。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电视关掉!”我控诉道。
“你还在手术恢复期,成天盯着电视,伤眼,”秦裕干脆走过来,坐到了床边,他的手伸进了被窝,精准地握住了我的手,“我一直陪着你的,要是无聊,可以跟我说话。”
“我不是无聊,”我小声对他道,“电视上一直在提你的名字,我想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而且,”我提醒他道,“这里是专门收容感染者的医院,你,秦医生。”
我指了指他,严肃道:“你是联邦安排进来的医生,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你怎么能成天成天地待在员工宿舍里偷懒呢?你这不是假公济私吗?”
秦裕根本无所谓:“整个医院就你感染程度最高,我时时刻刻观察你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