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溃烂的程度逐日加深,它不停腐蚀着我,令我的脊背露出了森森白骨, 疼痛难忍。
我知道我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逝着。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开始反复昏睡,意识也总是模模糊糊,但好在每次醒来时, 我的总能看看见秦裕,他总不是不停安慰我,说没事的,说他一定能救我。
可我却觉得他其实是在安慰他自己,毕竟我对死亡并没有太多的恐惧, 相较于死亡,我更加害怕的是,秦裕会离开我。
所以这段时间我其实很开心,因为秦裕不用再去公司,他时时刻刻都陪伴在我身边, 只要我睁开眼,他就一定在。
他时常会解开衣服, 和我一起沉入水中, 用他的甜美来安抚我的伤痛,我也喜欢和他贴在一起, 喜欢用触手缠着他,任由密密麻麻的吸盘四处攀爬。
可惜浸泡着我的水太冷了,我总怕秦裕会受不了,只好更紧地裹着他,为他取暖。
这些日子里没人来打扰我们,就连魏赫也再没出现,他们当初谈论的那个奇怪的计划似乎也不了了之了,不过我也没向秦裕问,谁让我对此本来也没有兴趣呢?
我们就在这份平静与安心中一天天地苟延残喘着,无时无刻不甜蜜黏连
直至两周后,这处避难所终于迎来了它的不速之客。
我被人从水底强行唤醒时只觉得头痛欲裂,我迷迷蒙蒙地不知道自己这次又睡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又或者更久?我只知道我的生命即将走至终点,再坚持不了太久。
将我唤醒的是两个人,她们站在浴缸边,距离我很近,其中一个我认识,是秦霜,秦霜的旁边还站了个极度貌美的金发女郎,她的脸看起来非常熟悉,可惜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秦裕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我睁眼后没能立马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