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我的太阳穴突然传来了阵阵的胀痛,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死了,我的确是死了,可我到底是怎么死的?是秦裕杀死了我?
好痛,我的头好痛,好像有一股力量,阻止着我回忆起一切,但是聂淮所说的话却又能完美地贴合所有的逻辑。
比如说,为什么我分明并不会迷恋人类的血液,我却唯独对秦裕有着无法控制的食欲。
再比如,在佣兵团基地时,山本晴描述他和雪莉的故事时,对秦裕说的那些话。
他说:“秦医生,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
他们的确很像,因为山本雪原本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山本晴,是山本晴横刀夺爱,强行将她改造成了雪莉,是他强行对雪莉下达了永远爱他的指令。
而真正的雪莉,早就不想活了,她根本不想以不人不鬼的方式活在世上。
所以雪莉的毅然赴死才会让秦裕露出那样绝望的神情。
他是联想到我了吗?
我恍惚明白了,为什么秦裕总是不相信我会很爱很爱他;总是那么害怕我离开;又总觉得我一定会在某一天抛弃他
他惶恐又不安,一遍遍地向我确认着,反复地询问着,可不管我回答了多少次,他都无法真正相信。他永远不可能相信,因为他的绝望太深,他早溺死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