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嚣的人群一片哗然,大家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人在热烈地猜测讨论;有人仰头张望;甚至还有不少好事者直接朝着爆炸的方向去了, 似乎是想看热闹
我背着秦裕,在杂乱的人流里加快了脚步。
我有点儿慌,因为秦裕的血实在是流得太多了,我紧裹着他伤口的触手上裂开了一张嘴,将他的伤口完全含在嘴里,但那些血还是堵不住,它们不停地涌进我的喉咙里,甜美到让人心里发慌。
不行!我得立马给他处理伤口,他坚持不了太久!
这个念头从我的脑海里生长了出来。
我的眼睛四处扫去,一眼就看见了从角落里的幽暗小巷子中支棱出来的诊所招牌,只不过招牌的灯已经关了,诊所的卷帘门也拉着,很显然,里面的医生已经下班了,不过这正合我意!
“秦裕,我去给你包扎伤口。”我小声对他说着我的打算。
秦裕没吭声,他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了。
我连忙朝着诊所的方向奔去,四周的人都关注着爆炸的方向,当然不会注意到我们。
绿水街使用智能电子锁的很少,这家诊所用的老式门锁,我将我的触手从门缝探进去,又将纤细的触须伸入锁孔,门很快就应声打开了。
诊所里一片漆黑,我怕引来不必要的注视,根本没敢电灯,好在我的复眼本就有夜视的功能,这根本难不住我。
我边小心翼翼地将秦裕放到病床上,边伸出触手将卷帘门重新拉上,又分出其他触手,蠕动着将这间不大的诊所全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