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有点儿忐忑,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道:“秦裕,你别生我的气。”
他愣了愣,沉默了一瞬,就在我不安的眼神里攥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坐到了他怀里。
他用手捧起我的脸颊,额头也贴了上来,轻声问道:“阿织,为什么觉得我在生气?”
甜韵的气息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喷洒而来,比想象中的要温暖。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的拇指就压了上来,反复摩梭轻揉。
“我以为你会因为我私做主张地出来找你而生气”我小声说着,唇瓣轻动,像在主动亲吻他的手指。
“我不是说过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用‘私做主张’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他对我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永远站在你这边,明白吗?”
我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虽然没听得太懂,但至少秦裕确实没在生我的气,于是我又高兴了起来。
他凝视了我一会儿,突然问道:“阿织,能吻你吗?”
他的声调很轻,嗓音却低沉热烈。
我点了点头,但在我主动向他靠去前,他已经迫切地率先含住了我的唇。
秦裕很热情,他甚至不满足于单纯地吮吸相贴,总忍不住露出牙齿啃咬我的唇。
柔软的嘴唇,坚硬的牙齿和湿热的舌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甜美、令我着迷,像是在细细品味着慢慢融化在口腔的雪,是清新的凉和一点点暖,等融到最后又化成了甜腻腻的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