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朝我吻来,我才稍惊了一下,唇齿间散开的甜香头一次令我有些恐慌,我第一次在他吻我时,没主动去缠他,而是愣怔怔地任由他轻。舐。吮。吸。
“想什么呢?”他放开了我的唇,扬眉看我,纤长的手指一下下轻轻拨弄着我脸侧的碎发。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下意识就避开视线,向旁边看去。
秦裕之前送我的那束花还被摆放在茶几上,它们在培养基里生长得很好,枝繁叶茂,只不过我曾偷偷扯掉过上面的小花,塞进嘴里解馋,因此那束花对我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好,甚至我每次靠近时,它们都会收缩着花瓣,不停躲闪逃离。
但它们的好奇心似乎非常重,如今见我被秦裕压在身下,它们那一颗颗的眼球全都瞪了起来,紧紧盯着我们。
我在它们的眼神里捕捉到了幸灾乐祸和不屑嘲讽,似乎在它们简单的认知里,秦裕现在这是在欺负我,就像我平时欺负它们一样。
秦裕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他随即笑了一声,然后低头轻咬上了我的颈动脉。
我没动,即使他用力咬也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人类钝感的牙齿就像是在闹痒痒,根本没有丝毫威胁性。
我仍盯着那束肉花混乱的思考着,直至秦裕的掌心压来时,我按住了他的手,转回头来,表情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寄生种是什么?”
他动作一顿,似是僵了僵,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察觉到了他神色间的微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