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像你这么严重的情感障碍也不懂什么叫做爱,你也根本不可能爱秦裕,离开他或是伤害他对你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吧?”
离开他或是伤害他
我用力摇头:“我离不开他。”
他太香了,他甜美的血肉,他跳动的心脏都是最致命的毒素,一旦尝过一次就会彻底上瘾,这辈子都不可能戒掉。
我离不开秦裕,我没办法忍受永远失去他的饥饿感。
聂淮紧盯着我的眼睛,他像是想从我的眼神里审视出什么,但他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随便你吧,不过我可是给你过你机会了。”
什么机会?我实在听不懂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和秦裕待久了,他了解我的思维模式,所以大部分时候会用方便我理解的方式和我沟通,但聂淮不同,这一路来他说的每句话我都听得一知半解的,很难真正体会到其中的含义,不过我也不想追问,我不想和这个奇怪的男人有太多的交集。
飞行车很快就到了我昨天才去过的中心商场。
堆叠而起的吊脚楼仍旧屹立在雨幕中,飞行车调转方向倾斜向上,我们便朝着悬在商场最顶端、笼罩着整座滨城的军舰飞去,那里就是常笙生物科技公司的本部了。
军舰底部有可供飞行车进入的入口,我身下的这辆车轻车熟路地顺着入口进入,停入了军舰内的室内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