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兆玉压根不听她的。
或者说他此番不是询问,而只是通知。
果然,这日之后,他强行带她出入成双。
无论是例行公事,还是宴饮密探。
就算云湄罩着面具,也总感到无地自容。
有时候,那些关系亲近些同僚会问他,这女人是谁。
他笑得由衷,揽过云湄的腰,示意她自己说。
云湄又怎么说得出来?
说他们是奸夫人妻的关系吗?
云湄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万一被人察觉这副嗓子属于乔夫人,那可就糟透了。
是以每次只能左支右绌地搪塞,像个手舞足蹈的哑巴。好不容易支应过去,袖下的手气急败坏地掐他,他反而握过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与她十指交扣。
云湄明白了,他就是想要这种效果。
明摆着就是要刻意折腾她。
她一难堪,他便高兴。
云湄每常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都只能告诉自己,只要命还在,就还有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