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应当只能放她回去了吧?
结果冬锋那头并没有任何动静, 女使过来送了月事带与换洗衣物,待得云湄清理完毕,便又将她延入了云大人的寝室。
云兆玉倚在床畔,好整以暇看着她,“乔夫人这小日子,来得还真是时候。”
云湄压根辩解不得,这又不是她能够控制的。
她站在他的寝房之内,到底浑身不自在,便问:“云大人这下该放我回家了吧?”
“回家?你就这么归心似箭?”他的神色反倒怪异起来,“反正都谈上和离了,你还把那里当家做什么?”
云湄争辩道:“我还有女儿在——”
“那我把她也弄过来就是了。”
云湄闭嘴了,老老实实走过去躺下。
云湄从没有想过,她与他二人,会如此纯粹地睡在一处。
毕竟这人把她弄出来,就是为了偷香窃玉,又怎么会有耐心在她不能房事的前提下,与她相安无事地同床共枕?
她以为自己会被送回去,或者送到旁的厢房里头分开而眠,结果这人都没有做,还真跟她同上了床。
眼下闹得跟夫妻抑或是有情人似的。
当真是怪极了。
云湄认为事情定然没有这般纯粹简单,是以压根睡不着。
这种感觉,就跟一只兔子睡进了狼窝,没什么两样。
虽然她来葵水了,但是此人盯着她一错不错,看起来着实兴致不减,那么这道来自葵水的护身符,也没那么使人安心了——毕竟,事至如今,云湄已然确信,他什么荒唐事儿都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