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湄敏锐地感受到了,心中遽跳,十分恼恨他的出尔反尔,立时调动力量紧阖齿关,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尖。
云兆玉闷。哼一声,却照样没有放过她,解她面具的手愈加灵活起来。
这是自打他抵达岳州以后,每一次同她接吻时,都会迎来的老桥段,云兆玉早便习以为常,事至如今,这样的痛感,只会催发更大的不满足。
两下里濒临窒息,他才终于退开寸许,喘。息着道:“就算当真让他撞破了,又如何?你这个人,从头到脚,原本就该尽数属于我。”
他意欲解开绳结的手,还没有停止,云湄感知到脑后束缚的线,忽地松了力道,致使她脸上的面具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她全部心神都扑在了这副面具上,对于他话中的含义,委实无力深想,一时只又羞又愤、惊怕交加,抬起手,死死地压住云兆玉的上臂,勉力止住他的动作,切齿地提醒道:“你不是答应过我的?云大人,言行不类,就是你的风度吗!”
云兆玉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一语双关地反唇道:“难道乔夫人就是个守诺的人吗?”
云湄气性上脑,眼里很快涌出泪花,齿关紧咬,怒火滔天地剜着他。
云兆玉试探地动了动臂膀,又被她使力压住,甚至指甲都刺破了他的肌肤,看样子,她当真要同他抗争到底。
他们这一隅的僵持,呈现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便是吻得动情,难舍难分。
府台公子自觉很有眼色地吩咐底下人去安排寝室,又派了自家小厮去请他们移步。
云兆玉无可无不可,倒是摆出颇具风度的模样,先行询问云湄:“乔夫人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