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像你的,都是狐狸。”云兆玉收回手,掌着她的脸蛋,左右移了移,点评着这张红狐面具。
云湄如蒙大赦,压根没空深想他的调侃,临行之前凑去水银镜前细看,半遮半掩,倒也不大明显。
云湄极大地松了口气。
可是,间或瞄一眼身畔那个兴奋不减的
恶徒,云湄又深觉不妙,总认为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她换上体面的新衣,忐忑地随他出了宅子,乘车来到今晚的某处宴会所在地。
对于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合,云兆玉从不光临,府台家的四公子一瞧见他,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视了,觑着双眼趋近几步,结果迷离的灯彩之下人影来去流转,那一表人才的气度在华光普照之中无出其二,当真是云大人没错。
他赶忙上前揖了揖手,“今儿究竟什么风,把云大人给吹来了?”
又隐蔽地打量了云兆玉身畔那位丽服女子几眼,猜测是不是自家娘子所说的那位乔夫人。可惜对方狐面半罩,不光上半张脸,便连玲珑的鼻唇,也掩盖在了面具的阴影之下,时隐若现,教人瞧不明晰。
云兆玉开门见山地吩咐:“去把乔录事也请来。”
云湄浑身一震,倏然仰面看向他,被他强行牵着的手竭力扭动着挣了挣,却被他更深地拽进了掌心里。
云湄气馁,果然他就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