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惟的存在,令他的施为束手束脚, 不能随时随地将她捞过来折腾,只能费尽各种法子把人弄出来。
而不该是去嫉妒人家有媳妇。
他如是开解着,却越想越不舒服。
“冬锋!”云兆玉忿忿出声。
屋顶上怀揣着剑,昏昏欲睡的冬锋一个激灵,从瓦上跃下来,拧腰翻入窗子,一个翻滚落地,拱拳恭谨问:“大人有什么吩咐?”
这样严肃的语气,使冬锋还以为主子有什么杀人放火的正事要吩咐他去做。
结果只听云兆玉说:“我不是说要你把她绑过来的吗?有令不从,这个暗卫统领你是不想当了?”
冬锋听得怔住了。
这事儿后来没有再提,冬锋便只当是一时的气话,怎么眼下又翻出来对账了?
冬锋结巴着问:“这、这……用什么理由啊?”
云兆玉瞥了他一眼。
绑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又不是请。
冬锋看出来他的耐性已经告罄,又兼被威胁地位不保,只好趁着月黑风高去绑人了。
云湄刚把女儿哄睡下,兀自烧得口干,张嘴又嗓音嘶哑,喊不来人,只得自行翻身下床寻水,人好不容易撑病腾挪到茶桌旁,不远处的窗枢便倏而传来“吱咛——”的一声轻响。
云湄昏昏沉沉地撩起眼皮看过去,只惜病中动作滞涩,再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捞着开始飞檐走壁了。
蛰伏在岳州城内的楼阙暗影在余光中一栋接着一栋地急速流逝,冬月静谧高挂,惟余耳畔风声咆哮。
要不是冷风灌面的寒冽触感太过真实,云湄一时间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