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想好与你的夫君分道扬镳,另投怀抱了?”他倒是重又笑了,讽刺地道, “这就是你所说的情分非寻常夫妻可比的‘青梅竹马’?”
这还不是被你逼出来的吗!
云湄险些气得没绷住。
她倒是发现了, 这人当下简直浑身俱都长满了尖刺, 她纵是满口锦绣,也万万不能哄来他的高抬贵手。好言好语都是徒劳, 又做什么去打劳什子的商量?没用的。
思及此,云湄干脆闭嘴了。
“说啊,不是青梅竹马么?我知道你十分看轻我这种以淫威压人的行径,既然心中有骨气,又为什么要这般轻易便屈服了?”可对方却不依不饶, 见她偏过脸,又掰着她的下巴颏强行移回来,颇有一种不愿意错过她任何一丝神情变化的架势,“还是说,你所谓的青梅竹马,都是杜撰出来拒绝我的托词而已?”
云湄听了,于性命垂危的关头横生出些不解的无奈来——也不知这青梅竹马四个字到底哪里冒犯到他了,弄得他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既然顺毛逆毛都是生气,云湄便直言问道:“云大人究竟想听我说什么话?”
云兆玉道:“自然是真心话。”
云湄从善如流地回答:“我与夫君确实是青梅竹马不错,这点人尽皆知的小事,做什么要诓骗大人?”
云湄立时感知到痛感,嘶了一声。原是擒在她下巴处的指节不断收拢,颇有就此捏碎她颌骨的架势。
她既痛既惊,偏头躲避,间或咬牙切齿地恨恨想着:看罢,说了你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