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行了半刻钟。
珈宁戳了戳戚闻渊的手臂:“我们究竟是要去哪?”
这种被瞒在鼓里的感觉倒是有些像去岁去真定路上时。
但这地安门大街, 还能有什么花样?
珈宁想不到。
戚闻渊在一间商肆前停下脚步:“到了。”
珈宁看看那商肆紧闭的大门, 又看看戚闻渊:“到哪了?”
戚闻渊:“进去看看。”
珈宁一头雾水:“进……这里面去?人家都没开门。”
且这商肆连个招牌都没有,全然看不出是做什么生意的。
今日的一切都奇怪得很。
戚闻渊颔首:“走罢。”
行入商肆, 珈宁更是不解。
这铺子瞧着挺宽敞, 但里头空空荡荡的,既没有老板, 亦没有货品。
戚闻渊带着珈宁在这铺子中转了一圈,而后问道:“夫人觉得这铺子如何?”
珈宁:“位置极好, 也还算是宽敞,且还亮堂……”
等等, 戚闻渊问她这些做什么。
她直直看向戚闻渊。
不会罢?
就算他不像旁的书生那般看不起商人……
戚闻渊道:“夫人,之前在江宁时, 你提起过你和手帕交的胭脂铺。”
珈宁:“所以……?”
戚闻渊拿出一张房契:“生辰快乐。”
复又指着落款处道:“需得在此处写上夫人的名字。”
珈宁似是尚未回过神来。
戚闻渊道:“夫人提起那间胭脂铺时,很是高兴。”
“若是因着成婚便让夫人失了这桩高兴事,我过意不去。”
依她那日虽说,她那手帕交尚还在经营着胭脂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