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记这么清楚的。
戚闻渊一噎。
珈宁抿唇:“你说, 从第一面就开始好奇了。”
戚闻渊恍然,珈宁原是在想这个:“是。”
珈宁:“是迎亲的时候吗?”
戚闻渊:“是, 那才是我们的第一面。”
珈宁:“……为什么那时候就好奇?”
珈宁在戚闻渊怀中翻了个身。
二人在暗夜中四目相对。
戚闻渊垂眉:“因为……”
要说吗?
珈宁直愣愣看向戚闻渊的眉心。
戚闻渊合眼,深吸一口气。
他的声音有些抖:“夫人也知道, 你我之间,原是阴差阳错。”
他想起那日母亲拿着三弟留下的书信,茫然地看向祖母和父亲时的模样。
屋中漆黑一片,他试着袒露自己一直不敢直面的心迹:“在去迎亲的路上,我还在看书。”
“当时我想着,只不过是替三弟完成婚约而已,只不过是从此府上多一个人而已。”
珈宁哼了哼。
戚闻渊将她揽得更紧:“那日我行至花厅,先是看到夫人手中的纨扇。”
珈宁道:“那日我分明站在母亲身后,你该先看到母亲……不对,你该先看到府上那些宾客才是。”
“你随口又哄我。”
戚闻渊摇头:“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夫人。”
只有她。
他抬眼直视珈宁。
那双水盈盈的眸一如初见。
“我不太明白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时至今日,我仍不知,我面对夫人时乱跳的心,是否就是因为话本中所说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