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闻渊一怔。
珈宁作出一副故作伤心的模样:“我之前不就跟世子说过了, 世子为何不信我?”
“其实只是大家喜欢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她前些日子就想把这些话说给戚闻渊听了。
他分明是惊才绝艳的探花郎、能力出众的左副都御史, 合该意气风发才是。
也不知是经历过什么,竟让他在与她相处之时, 有些……患得患失。
珈宁瘪瘪嘴。
一切不该是这样的。
珈宁道:“于许多人而言, 无趣的是堆叠的书册、是繁杂的公事,但于世子而言,无趣的其实是我今日安排的那场戏罢。但世子也陪我看完了, 而且也没说什么这种戏本子就是浪费时间。”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笑了起来。
她其实是真的担心过戚闻渊会对那些唱词不满。
谁知……他居然也学着唱了那句“甚好”。
彼时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她仍是抓到了。
思及此处,珈宁又偷笑了两声。
他不是那种会哄佳人开心的才子, 但他无趣得……很有趣。
真是奇怪。
戚闻渊声音有些飘忽:“我并不觉得那戏无趣。”
他是不算喜欢那样的戏。
但是与夫人一起听, 那戏便会变得有趣。
夫人很好。
与夫人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好。
夫人方才肯定他的话……也很好。
珈宁压下嘴角的笑意,严肃道:“我之前总觉得, 无论与世子如何亲近,我们之间都像隔了一层薄纱。”
“世子在与我相处时太过小心了些。”
她将头靠在戚闻渊肩上:“我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