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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自己方才是要饮茶的!

待看罢戏,已是酉时。

夕照漫天。

晚秋不比盛夏。

此时的白昼短得惊人。

戚闻渊无端生出些遗憾。

还好,珈宁昨日说过了,他们还要去一间她极喜爱的酒楼中用夕食、还要去莫愁湖畔听风赏月。

尚还有几个时辰。

他还能继续听她说些少时的事情。

只可惜他的少时无趣得很,他想了许多日,也没能从那枯燥的往事中翻出半件有趣的讲给她听。

这顿夕食戚闻渊用得很慢。

还好,珈宁也不快。

行出酒楼,天际的夕照已经散尽,街市蒙上了一层墨蓝的夜色。

二人俱都没急着往马车那侧行去,而是极有默契地慢慢行在月色如水的街上。

戚闻渊主动伸出手去,牵起珈宁。

珈宁回握住戚闻渊。

二人相视一笑,又一齐看向天上的星。而后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些无甚深意的话。

说这几日的天气。

也说天上的月亮。

说少时吃过的点心。

也说读过的书册。

他们偶尔低头看路,抬首看风。

偶尔对视。

偶尔只是她看向他,或是他看向她。

他们说的话漫无边际,行的路也一样。

从酒楼至马车停靠之处,原本只需要半刻钟的路,二人竟行了将近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