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闻渊拢了拢珈宁的衣襟。
珈宁:“嗯?”
戚闻渊不再答话了。
珈宁会心一笑,伸出手去揽了一把落在运河之上的星光:“好困,睡啦。”
谁知夫妻二人还未回到船舱,却是撞见了另一位同行的官员。
那人见着谢戚二人,笑道:“世子如今倒是好兴致。”
戚闻渊向那人问了声好,又说今日月色甚好,值得一观。
那人道:“世子都愿放下卷宗前去一赏的月色,定是极好的,我这就去看看。”
戚闻渊颔首:“陈兄莫忘了明日巳时还要商议事情。”
“忘不了忘不了。”
那人摆摆手,大步往甲板处行去。
心道,温香软玉在侧,戚闻渊竟还想着明日巳时要商议事情?
那他带妻子做甚?
带他那几箱卷轴上船不就行了?!
待那人走远,珈宁拽了拽戚闻渊的衣袖:“世子。”
戚闻渊:“嗯?”
珈宁本想打趣他两句。
但也不知是因为运河上的风太温柔,还是天上忽闪忽闪的星星太璀璨,话到嘴边,却成了:“没什么,就想喊喊你。”
戚闻渊生硬地岔开话题:“还有不到半月便能到扬州了。”
珈宁笑了笑,没有说话。
-
因着想给家里人一个惊喜,珈宁并未提前写信给织造府。
在回江宁城之前,她甚至还在扬州陪了戚闻渊几日。
说是陪,其实也就是戚闻渊忙公事,珈宁出去闲逛。
待到傍晚,珈宁再将所见所闻讲给戚闻渊听。
与在燕京城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