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宁双手托腮:“那岂不是有可能不能在京中过年了。”
有点遗憾。
她还想着与夫君一起守岁的。
看来只能等来年了。
不对,没有什么有可能,他定然能顺顺利利的。
这次可不能再胡乱说话了。
也不等戚闻渊回答,便见着珈宁掰着手指:“还好还能赶得上世子的生辰。”
戚闻渊倒是没想过珈宁还记挂着这个:“夫人不问是要去何处吗?”
珈宁撅撅嘴:“定是极远的地方。”
戚闻渊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说来也巧,我此去竟是要去扬州。”
扬州?
珈宁眼中一亮。
她也想去!
……可以吗?
想来……应该是不可以的。
毕竟戚闻渊是去做正事的,定然不会愿意让她跟着。
算了,等来年开春,她再寻个机会回家。
珈宁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也好想去扬州。
幼时她还和阿姐一起去过二十四桥观月,当时哪想过如今会离江南这样远?
月都是同一弯月。
但二十四桥之上的月色与燕京城中的月色,终归还是不一样的。
屋中安静了下来。
珈宁又吃了一块霜梨。
戚闻渊沉声唤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