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思及此处,珈宁便肩膀一沉, 重重叹了口气。
好麻烦的一个人嗳。
要不还是算了罢。
也就歇这么一日, 其实也没什么大用。
而且他都二十有二了,若真是累着, 应该也会自己去歇……
会吗?
珈宁脑中嗡嗡的, 拿不定主意。
摇风见着珈宁看着看着笺纸,便忽然泄了力气, 整个人趴到案几之上,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姑爷为难小姐了?”
珈宁将脸枕在硬邦邦的矮几上:“可不就是为难我?”
摇风见状, 当即急得不行:“前几日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织雨气定神闲,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莫要胡思乱想。”
珈宁听着二女的动静, 抿唇道:“不是那种为难。”
摇风不解,那还能是哪种为难。
但她隐隐约约觉得这是小姐与姑爷之间的秘密, 便压下好奇,没有再多问。
等到夫妻二人再一次四目相对,已然是中秋前夜。
这日珈宁去安和堂帮手中秋家宴之事、并未出游,戚闻渊亦下值得早。
许久未见,二人用罢夕食也并未如往常那般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而是对坐于一方梨花木矮几前。
珈宁抿了口热茶,抬首看了戚闻渊一眼,又低头摆弄着眼前的茶碗。
要不她还是等入夜了再开口?
或者等到明早,她变成一只蜘蛛精,将他捆在床榻上……
什么有的没的。
珈宁被自己所想之事逗得笑出了声。
都怪这两日看的那册话本,险些把她带入阴沟里去。
戚闻渊将案上的鲜果往欲言又止的珈宁那侧推了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