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闻渊:“……抱歉。”
其实是对她不够上心。
若是有机会……
珈宁拽了拽戚闻渊腰间的玉佩:“世子可记住了,往后有什么想要的,还请都讲出来。整日里猜来猜去的, 我实在是累得慌。”
戚闻渊:“夫人受累了。”
他那些习惯已是经年累月,也不是这么一晚便能全改过来的。
珈宁摇摇头, 从袖中抽出一张绢帕, 点了点额上的薄汗,大步往廊下走去:“走啦, 院子里好热。”
她要冰鉴!
如今都六月中了, 正是燕京城暑气最盛的时候,她居然还跑来庭院中受罪。
她方才甚至还跑了两步!
怎么想都得怪戚闻渊。
珈宁回过头去, 似嗔非嗔地瞪了戚闻渊一眼。
戚闻渊别过脸去。
行了几步,夫妻二人俱都不再说话。
安安静静的, 一如来时。
忽然,珈宁脚下一顿, 往后退了两步。
她右手向后一伸,在半空中胡乱晃了晃, 恰好抓住戚闻渊的衣袖。
戚闻渊目光一凝,顺势捏住珈宁的手指。
珈宁轻笑一声,复又用尾指挠了挠戚闻渊掌中的厚茧。
戚闻渊面不改色,一把将她的右手握住。
珈宁低声抱怨:“也不嫌热得慌。”
却也并未将手抽出来。
戚闻渊正色道:“夫人当心脚下。”
珈宁轻哼一声:“之前我和……他的八字是护国寺算的吗?”
戚闻渊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