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闻渊道:“夜色已深,仔细伤眼,善堂的事情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
珈宁随口“嗯”了两声。
戚闻渊还在边上站着。
珈宁不解,抬首望向他:“嗯?世子今日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这人不是说要去沐浴,怎么不还走?
戚闻渊:“……夫人莫要写得太晚了。”
珈宁轻笑一声:“我有数的,只是正好想到了些东西,便先记下来,省得睡一觉起来便全忘光了。”
复又腹诽道,也不知是谁最爱熬夜处理公事、挑灯温书。
还好意思说别人!
戚闻渊:“我去了。”
珈宁摆摆手:“我又不留你。”
险些又道一句“说得像以后都见不上面似的”,想起之前的事情,赶忙闭上嘴。
戚闻渊总算是转身走了。
珈宁长舒一口气,重新忙起手中的事情。
目光却是不住地往砚台那侧瞟。
摇风顺着珈宁的视线望过去。
放着点心的碟子也在那侧,她只当是珈宁忙久了嘴里犯馋:“可还要让小厨房那边再送一碟点心来?”
“……不用了。”
珈宁收回视线,急匆匆地给今日写的东西收了个尾。
她站起身来,活动一番筋骨,见着案几一角放着一册《西游记》。
珈宁面露疑惑:“是你们谁从书架上取来看了吗?”
她这两位贴身侍女俱都是识文断字的。
摇风与织雨摇了摇头。
珈宁拿起书册,随意翻了几下:“我的那册没有这样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