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宁撅了撅嘴:“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他有什么干系?”
戚闻渊握着勺子的右手轻轻颤了一下,勺柄在碗壁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他手臂一震。
珈宁见着戚闻渊愣神,便用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之前说过的,让我不要与他多打交道、也不要想着去管教他,反正我照做了。”
“你的弟弟,你自己管去。”
戚闻渊打量着碗中已碾成一堆碎渣的米糕,不着痕迹地轻笑一声:“好,我会好生为他寻个夫子的。”
珈宁抿了抿嘴:“大庭广众之下,他就这样说你不好,你不生气吗?”
还有那样多下人看着呢。
若是换成她遇上这样的事情,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戚闻渊道:“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生气?”
珈宁轻哼一声:“这算什么小事。”
果真是个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的呆子。
戚闻渊为她盛了一碗蛋羹:“真没什么的。”
他也不是头一回被人这样说了,且当真也是实话。
不过戚闻泓当众乱嚼舌根,确实也该管教一番。
珈宁将蛋羹一把推开:“你会赠我纨扇、也会帮我留意胡乱押注的龙舟,再怎么也比大婚前夜出逃的人更解风情罢!”
言罢,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捂着微微发烫的耳垂侧过身去,低声道:“你就是想听我夸你。”
哪是不解风情,分明是阴险狡诈!
戚闻渊只觉自己耳边一阵轰鸣。
原来她是在为他不平。
替如此无趣的他不平。
他方才居然还误会了她,实在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