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离京之前不过尔尔。
戚闻渊并不觉得自己这个向来只会在长辈面前装模作样、讨巧卖乖的三弟在离府之后还会精进箭法。
珈宁见着戚闻泓那颇为认真的模样,有些不太相信:“当真?”
戚闻渊颔首不答。
心道,夫人就这样喜欢这些武夫之道?
珈宁又道:“那世子呢?”
他说戚闻泓不过尔尔,那他自己呢?
珈宁原先以为戚闻渊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面书生,但那夜他漏夜策马回府,显然是体力极佳,骑术也定然不在话下。
也不知箭法如何。
未等戚闻渊答话,便听得“欻——”的一声,戚闻泓手中的箭矢终于离了弓弦。
珈宁有些好奇这死矮子折腾一番,究竟能射落什么,便踮起脚尖,往前探了探头,发间的赤金步摇“叮铃铃”地响着。
却见那箭矢不过飞了三五步的距离,便软趴趴地往地上坠去。
与牡丹丛间似是隔了一道天堑。
“当——”
箭矢坠地之声在众人的目光中荡开。
众人先是一愣。
复又从珈宁这处开始,俱都低声笑了起来。
就这?
上首的老太君亦黑了脸,今日是她生辰,就盼着小辈们拿出自己的拿手好戏让她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