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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宁与戚临瑶对坐在池边的小亭中,说起此事时,珈宁语气与手势都颇为夸张:“你是没见着他说对身子不好时那严肃样。”

却也没多说之后打欠条的事情。

这算是……她和戚闻渊之间的秘密?

临瑶笑得眉眼弯弯:“我见过的,我之前贪凉,用多了冰,结果盛夏之时大病了一场。大夫是二哥请的,管教我的话也是二哥说的。”

珈宁轻哼一声:“我身子骨好着呢,他这就是杞人忧天,瞎担心。”

却也算是知晓了戚闻渊为何会在意这件事情。

原是因为临瑶遭过罪。

今日天气凉爽,姑嫂二人坐了一阵,便起身往园中赏花。

夏季热烈的风吹了一日又一日,园中的牡丹总算是开了。

层层叠叠的花瓣比天边的云霞更为夺目。

珈宁俯身嗅了嗅花丛间的香气,笑道:“织造府上也有牡丹,阿娘还特意去寻了黄楼子和舞青猊,颜色艳丽不说,花形亦是大如丹盘。”

临瑶道:“我小的时候,府上也养过大红狮头,但后来二哥入朝为官之后觉得太过张扬了些,便都换成寻常的玉楼春了。”

珈宁垂首轻笑一声:“像他会做的事情。”

二人又闲逛了一阵,等到申时四刻,临瑶得回院中习琴,只得依依不舍地走了。

只留珈宁一人在院中。

未几,珈宁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

不是戚闻渊那种稳重的脚步声。

珈宁回过头去。

却见群花之后站着一个陌生的青年,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织锦长衫,腰间坠着一枚水头极好的玉佩,阳光一洒,玉佩忽闪忽闪的,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眉眼瞧着倒是有几分面熟。

他整个人站得松松垮垮的,还微微有些后倾,像一颗被风吹歪了的树。

珈宁撇了撇嘴,并不在意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