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她得和那满是豆腥味的白豆腐斗争数十年。
戚闻渊当时说什么他 帮她吃,但这人整日忙着公事,就算是逢五逢十的日子也极少出现在安和堂中。
到头来还是她自己硬生生吞下去。
光说不做,着实可恨!
谁知他居然莫名其妙将这道规矩给撤了。
莫不是去了一趟真定县,让他对忠君之道有了新的理解?
未等珈宁再多想些什么,又听得侯夫人道:“廿五那日是老夫人的生辰,今岁大办,老三也会回来。”
珈宁手中一松,银筷险些滑落在地。
戚闻泓那个死矮子真的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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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入京城,戚闻泓直奔太平街。
在外晃荡了两个多月,他如今就馋街尾福庆楼那一口咸香肥美的腊烧鸡与火熏肉,还有楼中那位素手纤纤的婢女。
他离京两月有余,也不知那婢女还在不在福庆楼中。
听着太平街上的喧闹之声,戚闻泓总算是有了几分回京的实感。
他离京之时尚是寒冬时节,城中白雪皑皑、一片肃杀之气。现如今已是初夏时分,护城河岸杨柳依依,随风荡漾成一片翠嫩的绿意。远远瞧着,倒是有几分江南之感。
思及江南,他免不了想起那位江宁城来的未婚妻。
听闻兄长已将他的婚事接了过去……
还好。
他“嘿嘿”一笑,想着等回了侯府,得多多感谢兄长才是。
戚闻泓用罢烧鸡与熏肉,没寻着心心念念的婢女,低声咒骂几句,又往吉昌坊去了。
在吉昌坊中玩了几把,他兴致一高,便在心中庆幸。
还好他有勇有谋,在大婚前夜跑出了永宁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