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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柔软、没有因久未进水而生出死皮。

与他全然不同。

他的唇上有些许干裂, 透过薄薄的绢帕, 摸起来仍有些磕巴。

手帕上的茶水已经干了,因着在那人唇上沾过, 淡淡的茶香之外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木香。

木香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 蹭着珈宁唇齿间的缝隙,挤入她的咽喉, 再坠向心口。

她垂首嗅了嗅绢帕,那股气味似是已经消散在风中。

任凭她如何努力地耸鼻, 都只能无功而返。

珈宁怅然若失地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

却只抓到夏日热乎乎的风。

待到她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什么,赶忙如烫手山芋一般将手中的绢帕扔了出去。

谁知绢帕恰好落在了来熏风院中送东西的阿婵头上。

阿婵一愣, 顺着绢帕来的方向望去。

珈宁与阿婵对视一眼,闹了个大红脸。

她捏了捏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 微微昂起头,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阿婵姑娘,可是侯夫人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阿婵毕恭毕敬地将头顶的绢帕还给珈宁:“回夫人的话,侯爷与侯夫人从库房中挑了些药材给世子。”

珈宁接过绢帕,一把塞入袖口:“待世子醒后我转交给他。”

复又柔声问道:“还有什么话要传吗?”

阿婵摇摇头。

珈宁有些意外,世子昨夜里那般凶险,侯爷与侯夫人不说来熏风院看看他,竟是连一句关心之语也没有吗?

珈宁蹙眉:“当真没有?”

阿婵垂首:“奴不敢隐瞒。”

珈宁撅了撅嘴,想起那次在街市上听到的流言,冷声道:

“没有就没有吧,东西我替世子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