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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这几日戚闻渊的若即若离。

复又想起他们二人之间的约定,咬着下唇,微微昂起下巴:“你那日吻了我,却又两日不见我,我很不开心。”

戚闻渊对上珈宁那双吞烟含雾的杏眸,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抱歉。”

她果然是年纪尚小。

果然是,虽看了不少情情爱爱的话本,却仍迟钝得很。

他该如何给她解释?

那日他因为冲动落下了那个吻,后果便是一整夜都困在一只甜腻浓稠的糖罐子里,蜜从她的额间流入他的喉咙,让他接连几日都寻不回开口的勇气。

又如何向她解释,他似乎已不再满足于每隔五日或是十日例行公事地亲近她了。

十七那日,其实他是回了熏风院的。

彼时她已经睡下,他站在床头望着她恬静的睡颜,脑中却有一阵刺耳的声音在叫嚣。

——吻她。

从额间,到肩解,再滑向柱骨以至温热的腰腹。

吻她白净的手臂,吻她身前的丰盈,吻她含波的杏眸。

吻她。

偷偷吻她。

他听着她睡着后平稳的呼吸,知晓趁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

在默念了一遍又一遍《清静经》后,戚闻渊终是转身逃去了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水华居,屋中的安静愈发显出他脑中那阵声音的吵嚷。

所以十八那日,他也没敢回熏风院。

生怕她已经睡下,他却抑制不住自己莫名其妙的冲动。

他今日也该派苍筤来传话,而非自己行至熏风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