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填饱肚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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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珈宁又喝了一大碗热腾腾的汤药,那苦味激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只得一面喝一面伸着手问摇风与织雨讨要蜜饯。
她盯着眼前黑乎乎的汤药,无暇去顾及身边递蜜饯的人,还是瞧着摇风与织雨俱都默不作声了,方才觉得不对劲,一转头,却是对上了戚闻渊那双宛若点漆的眼睛。
她用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喃喃道:“我不是醒着的吗?”
“还是我已经睡了……”
“怎么梦里还得喝这么大一碗苦药。”
珈宁语气中的委屈像被风吹起的羽毛,挠得戚闻渊心口发痒。
戚闻渊道:“不是做梦。”
“这是在都察院旁边的铺子里买的蜜饯,也不知味道如何。”
珈宁还愣着:“亥时不是还早?”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便先回来了。”
“哦……”
二人一时无话。
还是摇风担心药凉后失了药效,催促了两句,这才打破了屋内尴尬的死寂。
珈宁咬着下唇,倒吸一口凉气:“好苦……”
赶忙把戚闻渊递来的蜜饯塞到嘴里。
却见她脸色又是一变:“这是什么,怎么这样酸。”
只见她捂着牙齿,杏眼眯成一条狭长的缝:“戚闻渊,你要谋害妻子吗!”
赶忙将剩下的半块青梅干吐到织雨手中的手帕上,嗔怪地看了戚闻渊一眼:“谁喝完苦药之后还要吃这样酸的青梅?这哪里能叫蜜饯了。”
言罢,又想起午后的花笺:“之前也是,明明知道我头晕,你还写那么多字,你果然就是不想我好。”
一时间,竟是掉下泪来。
这还是戚闻渊头一回见珈宁泪眼朦胧的模样。
与她醉酒时那若有似无的水润不同,如今那双素来水盈的眼更像是落了一场大雨,带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气。
他本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