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戚闻渊在看《舞鲍老》这种傀儡戏的时候,会不会稍微有些表情?
却是又想起,听戏的时候,程念之用手帕半遮着脸 ,悄悄凑到她身边,说这家戏场到了冬日还会演泼寒胡戏,见她未听闻过这种西域传来的把戏,连声说要带着她见识一番。
还特意提醒她,莫要把这件事说给戚闻渊听。
戚闻渊见着珈宁说起傀儡戏时手舞足蹈、神采飞扬的模样,也知晓了,她确实是开心的。
“世子以前去过戏场吗?”珈宁总觉得,像戚闻渊这样的人,怕是幼时只会出现在国子监,入朝之后只会出现在都察院。
戏场这种玩乐之所,应该并无他的身影。
戚闻渊道:“自是去过的,与同僚一道,我亦是普通人。”
“那世子可喜欢听什么戏?”珈宁道,“傀儡戏虽是有趣,但我还是更爱听那些才子佳人的小曲。”
言罢,又低声道:“我爱看话本的事情世子也是知晓的,可莫要嘲笑我没什么见识。”
戚闻渊道:“什么戏都好。”
珈宁:“那便是什么戏都不好了。”
“我非此意。”
等到二人俱都梳洗过了,并排躺在床榻上。
珈宁今日身上疲累得很,实在无心与戚闻渊做那些夫妻之事,想着他总是五日来一回,便早早合上双眼,装作已熟睡的模样。
却是听得身边人轻声道:“夫人,三月廿日那次休沐,我是得闲的。”
“嗯?”
戚闻渊一惊:“原来夫人还醒着。”
珈宁翻了个身,面对着戚闻渊:“玩了一整日,身上疲乏,脑子里却清醒得很,实在是睡不着。”
戚闻渊不知该如何作答,也不确定珈宁究竟有没有听到他方才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