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丸?”珈宁正坐在妆台前,任由织雨与摇风摆弄着她那一头秀丽如绢的长发。
未等戚闻渊回答,便听得摇风在珈宁耳侧偷笑了两声,道:“食积后用的。”
珈宁当即红了脸,瞪了戚闻渊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有分寸的!”
戚闻渊见着摇风脸上来不及收回的调笑之意,哑声道:“我只是担心,并没有其他意思。”
珈宁摩挲着妆台上的胭脂瓶子,并不答话。
她知晓这人本意是好的。
可是,怎么话一出口就这样奇怪呢?
珈宁咬了咬下唇。
罢了罢了,一早就知晓戚闻渊就是这样的性子,至少这次不像之前那般长篇大论。
且慢慢来吧。
她谢三今日开心,懒得计较。
哪知戚闻渊忽然缓缓道:“我初入朝时,因为不会说话得罪过人。”
“其实我已经记不太清当时说了什么了,甚至并没有发现那位大人在针对我。还是后来有人说起,我才知道。”
“夫人,我不太善与人相处。”
没人教过他应该如何和这个人世间相处,他向来都是尽量去模仿别人。
珈宁一惊:“这还能没有发现的?”
戚闻渊道:“我不过初入朝堂,还以为事情本就是那样难。”
“那后来呢?”
“后来?我升迁至都察院,便再也没见过那位大人了。他似是外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