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闻渊见着珈宁坐在矮几边上,一言不发,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他将账本还给珈宁,沉吟片刻,道:“这事你别掺和了。”
心中暗道,珈宁这是被他连累了。
若她嫁的是三弟,原是不用经这一遭的。
因着一些陈年往事,母亲总是对他不冷不热的,如今竟是又想把珈宁扯了进来。
何必呢?
当初的事情……与珈宁这个新妇又要什么干系?
谢景曜并无妾室,织造府上人口简单,珈宁对深宅大院的认识全都来自话本的杜撰,听罢戚闻渊所言,她不解道:“为何?”
那岂不是会被侯夫人当作是自己无能,那日说自己会看账也只是逞强而已。
见戚闻渊不答,珈宁思索片刻,睁大了眼睛,斟酌着开口:“你真是觉得,这是母亲在离间我与三房?”
言罢自己先是不可置信地笑了笑,又瞪了戚闻渊一眼。
这人怎能这样揣测自己的母亲!
这是把官场上的那套拿到侯府上来了不成。
戚闻渊道:“……也不是。”
“当中有些事情……总之,我不会害夫人的。”
珈宁将信未信。
戚闻渊不欲和珈宁多说这些已经过去多年的旧事,冷声道:“若是夫人信得过我,便把这事情交给我去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