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有不爱食的?”
珈宁心道,这人连那白豆腐都能吃得面不改色,着实是有几分本事。
“并无。”
“那爱食之物呢?”
“亦无。”
珈宁抿了一口清茶,眸光灼灼地望向戚闻渊,道:“你觉不觉得,我们两这样子特别好笑。”
“有何可笑之处?”
珈宁撇了撇嘴,道:“你怎么不像昨日早晨那般能说会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考校你。”
戚闻渊一愣,他原是以为她不爱听他多言。
且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昨日二人一道在熏风院中用夕食的时候也是如此,珈宁几次都想找些话题,他不知该如何作答,本想说戚家向来有食不言的规矩。
但最终还是在少女娇懒的尾音中败下阵来。
珈宁及笄之年便远嫁来京,已很是不易。想来也是因为京中没了能说话谈天的密友,方才想拉着他说上几句。
熏风院中而已,便由她去吧。
至于不会答……
他想着,她问一句,他答一句,总是不会错的。
忽又听得珈宁道:“你想和我齐家,不该是这样的。”
戚闻渊一噎:“那我该如何?”
脑中却是想着数十年后,眼前的少女生了华发,却依旧会穿着最时兴的衣裳,在廊下与他说些毫无意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