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宁点头称是。
冷静下来之后,她也知晓自己朝食时确实是有些失态了,那豆腐味道不好,她不吃便是,怎么又看也不看便去喝那盏奇怪的茶汤?
如此便也就罢了,怎还和戚闻渊当众赌气
等到回了熏风院,她冷哼也好不理他也罢,总归都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情。
真是一时昏了头,第一日就在侯府众人前落了面子。
想到此处,她脖颈至耳后都微微有些泛红。
她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在人前落了面子、平生尴尬。
却又总是沉不住气,容易冲动。
大婚那日弄花了妆是如此,今日和戚闻渊赌气亦是。
哎,珈宁出了安和堂,玩着袖口,低声叹了口气。
想起尚在江南时,母亲皱着眉说她怎么始终是长不大。
她还回了一句她已经及笄了。
如今想来,母亲说的不是她的年岁,而是她的性子。
她要试着改一改吗?
还未想出答案,抬头却见戚闻渊正在廊下。
他斜倚在栏杆边上,手捧一册史书。
时下春花未开,廊下只三两枯枝,却是越发衬出戚闻渊的出尘之姿。
她还以为这人已经回听竹轩了。
戚闻渊见她出来,收起手中读了一半的书册:“回熏风院吧。”
“你是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