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自己误会他了,珈宁红了脸:“我哪里会缺银子!”

戚闻渊道:“这不是缺不缺银子的问题。”

是一份尊重与体面。

府中各处都挂上了红灯笼,借着灯光与月色,珈宁余光瞥见那人说话时板正的面色,只觉这人真是浪费了这幅好皮囊。

二人闲聊着绕过垂花门,又行过游廊,方才到了熏风院中。

今日戚府上下都挂了红绸,点了红灯笼,等到入了熏风院,那红更是扑入满眼。

红色的喜字,红色的凤烛,红色的帘帷,红色的锦被,还有……

身侧一身红衣的人。

饮罢合卺酒,食过生饺子,二人对坐在喜床边上。

戚闻渊道:“今日……”

珈宁也开口:“我先去沐浴。”

“好。”

“你是有什么要说吗?”

“没有。”

“盥室中可有香露?”

“有的。”

二人相顾无言,还是侍女来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珈宁才终于从安静中解脱出来。

这人莫不是个呆子么?

珈宁瞧着自己问一句方才答一句的戚闻渊,眉心微蹙,道:“对了,你还欠我一场风风光光的婚仪。”

这是想让十五日后那场赏花宴大办的意思。

等到戚闻渊答了声“好”,珈宁才跟在戚家派来的侍女身后,施施然往盥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