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不哭,爸爸在呢,爸爸在啊……”慕兮道长抱起了哭闹的孩子,轻轻拍着孩子的脊背,温声安抚道。

我和阿清面面相觑,顿时都发觉慕兮道长有点要犯病的征兆……

“师父,把孩子给我吧……”阿清上前伸手要抱孩子。

“你俩一回来就撇下孩子,着急去厢房里你侬我侬,这两日,可怜孩子每次哭闹找爸爸,都是我在哄,昨夜你们一夜未归,若不是我搂着她哄了一整宿,她估计要哭破了嗓子。你们就是这样做父母的啊……”慕兮道长不肯把孩子交给阿清,并开始絮絮叨叨教育我们,“早晨回来了你们也是先进厢房颠鸾倒凤,弄那么大动静,整座道院都回荡着你们的叫声,我实在没办法就捂住了孩子的耳朵。”

“师父教训的是。其实我们平时在家不这样的。都是等孩子睡着了再……今日,是我,是我太疯癫了。”阿清低声跟慕兮道长解释。

“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慕兮道长幽愤地对阿清斥道,“你是牲口吗?大白天你忍一下会死啊?”

慕兮道长虽然是对着阿清责骂,但我自觉羞愧难当,退到了阿清背后,不敢看墨镜道长的脸色。

阿清低头认错,坐到了慕兮道长身旁,帮着他一起哄孩子。我不敢招惹道长,默默转身,快步逃离现场,回到厢房把门关上,焦急地等着山下的车开上来接我们离开。

可等了好久,直到窗外的山景被暮色笼罩,也没听见门外有人喊车来了。

一股浓郁的烤肉味,在四处蔓延。

阿清推门而入,淡

然地对我说:“车子在路上抛锚了,今天估计上不来了,我们要等到明早才能出发。师父为了给我们践行,把他养在后山的黑猪烤了一只。出来吧,今晚我们吃烤乳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