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眼就又入梦了,梦境还是关乎一千多年前表妹与表哥的那一世情缘,我在梦中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清醒过来,可身子太乏太沉,乏沉的身体一次次带着我的心魂再次坠入梦中。
胸口的一阵刺痛将我从梦中拉扯出来,我睁开眼睛,发现孩子不在榻上,遂慌张下床,鞋都来不及穿……
“师父,她有点发烧,做梦一直在喊哥哥,是不是你通过什么神秘道术,让她回忆起你们的前世了?”门外传来宫宴清的声音。
“知道我为什么自从看见她以后,时常戴墨镜吗?因为她只要与我对视,就会从我的眼睛里攫取我们那一世情缘的记忆……她看过我的眼睛,想起了我,这你不能怪我。谁让你要带她来呢?”慕兮道长冷声回道。
“昨夜你中途返回道院取镇妖法器时,你们有没有接触过?你实话告诉我!”宫宴清的语气变得越来越躁郁,仿佛是在质疑在拷问他的师父。
“接触了啊,我抱她了。”慕兮道长在门外轻描淡写地回道。
“抱她?!你为什么要抱她?!她是我的妻!师父你怎么能碰徒儿的妻子?!”宫宴清压低声音,痛苦质问。
“她没有嫁给你啊,宫宴清。她现在是丧偶。你忘了吗?再说了,我抱她也是出于当时情况特殊。她哭哭啼啼大半夜要跑去院门外找你,我劝不住,想追上她拦住她,不巧她慌不择路摔倒了,我怕她摔伤了身子,就抱住她给她当了一下人肉地垫,让她避免了脸着地摔倒,保住了她的花容月貌……”慕兮道长漫不经心地解释道。
“之后呢?你对她做什么了?”宫宴清声音极低,但是语气冷厉。
“她哭啊闹啊,不顾死活就是要出去找你,我只能用力抱紧她啦。她在我怀里发脾气时打落了我脸上的墨镜,看到了我的眼睛,我趁机用眼神给她催眠,她终于闭眼睡觉了,我就把她抱回厢房。然后我就去山里跟你会合了啊。她看过我的眼睛,会做关于我们前世的梦,这很正常啊。你师父我可是正人君子,我警告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同我讲话,否则我跟你断绝师徒关系。”慕兮道长阴郁地回道。
“就只是这些吗?只是抱了她而已吗?你有没有吻她?”宫宴清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