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喝!!”这两个人竟第一次默契地异口同声对我紧张地提醒道。说完,他俩还面面相觑,彼此都挺吃惊。
“好喝。”我任性地捧着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一会儿醉了就好玩了,你。”谢朗清在桌子底下边用脚碰我的脚踝,边痞笑着叹道。
“我才不会醉呢。”我轻声说道,被他在桌子底下撩得有些慌乱,可尽管我一直在试着把脚,尽量往椅子底下藏,也始终躲不开他的大长腿。
我又喝了几口酒,慢慢感觉到了酒劲有些上头了,整个人进入了微醺的状态,只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浑身都莫名其妙地放松了下来,心情也跟着变得豁然开朗了,终于明白,为何谢朗清说他一个人在美国睡不着觉时,就会酗酒。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雪还在下,孩子被谢朗清喂饱饭后,坐在桌旁的玩具堆里,跟家里的六只猫玩耍起来。
微醺的我,忽然变得豪迈了起来,笑着问谢朗清:“长寞山的雪景美吗?明年冬天,我考完试,就跟宴清一起带孩子去长寞山找你,好不好啊?”
“明年冬天?我过完年就能帮你把
药凑齐,你想去长寞山看雪,我们过完年就可以出发。“谢朗清天真地望着我回道。
知道“寻药”真相的我,黯然望着谢朗清一脸认真的模样,心疼地叹道:“有些药,是注定要找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