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还得是你啊,够不要脸,才能三言两语把她这样一个从小就勤快的孩子,调教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甜妞。学到了,今天我又学到了。”谢朗清阴阳怪气对宫宴清打趣道。
“就是因为看她小时候干过太多活儿,所以才更不忍心让她跟着我生活以后,还继续辛劳。治她,用我这一招,足矣。”宫宴清轻声对谢朗清回道。
谢朗清痞笑着对宫宴清回道:“嘿嘿,那你得多让我干点活儿啊,来消耗我的体力。要不然,我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疯狂躁动,都在拼命地挑唆我跟你抢她,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轻举妄动……”
“楼下就是学校的操场,你这样,我建议你下楼先去跑几圈,回家再洗一个冷水澡,包你每一个细胞都老实了。”宫宴清严声对谢朗清提议道。
“外面还下着雪呢,你要我去操场跑步?还要我洗冷水澡?你多损啊!”谢朗清乖戾地笑道,“你就这么担心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么?”
“为了你好。这样你能躲过一顿揍。你敢碰她一下,我就拿刚才砍大骨头的那把刀剁了你的手。”宫宴清冷声警告道。
“哎哟,不行了,被你吓得快喘不上气了,好怕好怕~哈哈哈~”谢朗清癫狂地大笑了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风雪中的山景,闻着茶几上那一大束红玫瑰散发的幽香,忽然有些乏累了,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一个吻扣在了我的唇上,我惊醒,睁眼一看,是宫宴清,他手里拿着薄被,正欲给我盖被子。
“不睡了,该吃团年饭了吧。”我坐起身来,转脸看见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懒声道,“开饭吧,菜都上齐了么?”
谢朗清端着一盘松鼠鱼,从厨房走出来,将鱼摆在桌上,欣然地笑道:“好啦,齐啦,最后一道菜,年年有鱼(余),一共十六道菜,预示着明白一切顺顺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