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这么感激我,那今晚能不能让我实实在在过个年啊?”谢朗清压低声音,在厨房里乖戾地悄声问宫宴清。

“什么意思?”宫宴清语气有点冷。

“你这是在装听不懂呗,你知道我最馋的是什么……”谢朗清小声嘀咕道。

宫宴清哐当一下砍碎了一截菜板上的猪大骨头,阴声道:“这骨头挺硬……”

“不同意就拉倒呗,你这一刀,好像砍在了我的骨头上,吓我一跳……”谢朗清低声叹道。

“你知道怕就好。别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你若不懂分寸,明年过年,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宫宴清冷声对谢朗清回道。

“好,好,我错了,我故意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啊。”谢朗清谄媚地对宫宴清低声说道。

“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么?你碰她,等于拿刀直接扎我的心窝,你懂么?”宫宴清阴声对谢朗清提醒道。

“我当然懂啊,因为我的心早就被你扎

成了马蜂窝……可我不也没记恨你么?“谢朗清语气里带着一丝苦痛和幽怨。

“那都是你自找的,我与她本就情投意合,你都死了,半路杀回来作甚?”宫宴清淡漠地反问道。

“你不也死了么,死去酆都杀魔了,你干嘛还回来呢……”谢朗清阴幽地轻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