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哭了……”他在黑暗里摸到了我脸上的泪水,将我抱至身下,阴声叹道,“我要你……根本没有力气哭……”
窗外风雪交缠,可风雪声也无法掩盖我的嗔叫声。直到后半夜,我确实连哭的气力都没有了,躺在他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清晨,小夜樱将我吧唧一口亲醒了,我睁开眼看见她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连衣裙,爬到了我的床上,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我看了一下手机上上的时间,已经快上午十点了。
我抱着夜樱下床,来到浴室洗漱,家里暖气足,我换上了一件梅子色v领修身毛衣裙,坐在镜子前化妆打扮……
孩子乐颠颠地走去了厨房,看宫宴清做饭。
我将自己收拾利索后,来到厨房门口,抱起坐在地上扒卷心菜的孩子,看见宫宴清穿着大红色桃领毛衫,黑色西裤,系着围裙,他转身看着我笑着感慨道:“这身打扮真迷人,你真像一朵开在冬雪里的玫紫色玉兰花……”
“这裙子,是你送我的节日礼物,你忘啦?”我微笑着望着宫宴清回道。
“记得呢,这件衣服能把你的身材完美地呈现出来,还衬得你的气色特别红润。今日过大年,你穿这一身,格外喜庆应景。”他笑着夸赞道,目光落在了我双脚上,笑着说,“小腿露在外面容易招寒气,虽然家里暖气很足,但是我建议你穿上一条黑丝袜,稍微挡一下冬天无孔不入的寒气……”
“也是,听你的。”我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去衣帽间找了一条薄薄的黑丝袜穿上了。
“给你煮了饺子,你没吃早饭,先吃点垫垫肚子。”宫宴清将煮好的饺子端到了餐桌上,看着我穿上
黑丝袜走出来,邪笑着望着我说,“要不是忙着做大年的团圆饭,这会儿高低要把你抱到床上去好好跟你‘深入交流’一番……”
“你还没吃饱啊?昨晚折腾了我半宿……”我羞地低声叹道,坐在餐桌旁吃饺子。
中午时分,门铃响了,我莫名心慌,为了掩盖自己的慌乱,我把正在爬沙发的孩子抱进了怀里,明明很想去开门,可还是抱着孩子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宫宴清走出厨房,走到门口,看着他打开了大门。
“来就来呗,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宫宴清伸手帮门外的谢朗清拎东西,喃喃叹道,“这东西也太多了,你怎么拎上来的,还有这么大一束花……”
“让保安帮忙送上来的,给了人家一个红包,他已经进电梯下去了。”谢朗清笑着换鞋进门,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进客厅,我看见他肩上和头发上还有未融化的雪花。
“想我了吗?”他捧着我走到我和孩子跟前,笑着问道,又刻意加了一句,“小夜樱,想我没?还记得我么?”
我没有接过他手里的那一大束鲜花,而是强作淡漠,抱着孩子站起身来,躲开他炽热神情的眼眸,低声问候道:“新年快乐。”
他见我没有要接过他递来的那束玫瑰花的意思,自己笑着将花放在了茶几上,低头弯腰,看着我怀里的夜樱笑道:“怎么不搭理我呢,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么?”
孩子瞪大眼睛打量了他片刻,突然张开双臂,奶声奶气地喊道:“爸爸!”
“诶!还记得我呢!”谢朗清顿时热泪盈眶,欲伸手抱走我怀里的孩子,忽而又收回了手,笑着说,“好女儿,爸爸去洗洗手,再来抱你啊。”
说完,他脱下外套,将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走进厨房的洗手池清洗双手。
我怀里的小夜樱目光一直在追着谢朗清的身影,扭头看着厨房里他的背影,忽然大声哭了起来……
“别哭啊,宝贝,爸爸洗好手了,这就来抱你……”谢朗清洗完手,擦干手快步走到我跟前,伸手抱走我怀里孩子。
孩子一到他怀里便不哭了,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用小脑袋瓜轻轻地蹭着他的脸颊和下颚,表达着她的思念之情……
宫宴清将门口一堆礼品逐一拎进屋,关上门,来到谢朗清跟前,笑着望着他怀里的小夜樱问道:“他是爸爸?那我是谁啊?”
“爸爸~”孩子毫不犹豫地望着宫宴清回道。
“行,孩子啊,你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一生下来就有两个爸爸!”宫宴清苦笑着感叹道,随即望着谢朗清问,“晒黑了,你瘦了啊,怎么,长寞山的风雪很熬人么?”
“还好啊,山里有位老道长,教了我许多养生的知识。我身体挺好,瘦了点,那是因为我几乎天天都会上雪山寻药……”谢朗清淡然对宫宴清回道。
“那里的雪山上有猛兽,你可要当心啊。”宫宴清温声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