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清每隔几天就会当着我的面给远在长寞山的谢朗清打电话,询问他的近况,确认谢朗清安然无恙。
他每次都当着我的面确认,似乎是在告诉我:“我已经帮你联系过他了,他还活着呢,你就不要再给他打电话了……”
我也真就从来没有主动给谢朗清打过电话了,我忍住了思念,扛住了担忧,却摆脱不了被那一世的噩梦纠缠。
我时常梦见与他在牢笼里的日日夜夜,他浑身是伤,双手双脚都是镣铐,他看着我被人玷污后生不如死的模样,悲痛又绝望地哭着对我说:“你为什么要来救我啊?就当我死了不就行了么?这下完了,我们都逃不出去了……我对不起你啊!”
每次醒来,我的脸上都是挂着泪。若是不巧被宫宴清看见我哭,就左右都逃不过一顿激吻和“深入交流”,他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你最好少哭一点,被我发现一次,我就狠狠‘鞭策’你一次……直到你精疲力竭,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
谢朗清也很克制,自从宫宴清回来后,那夜他出走为我寻药,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了,但他会每天主动给宫宴清打电话,询问我和小夜樱的情况,告诉宫宴清关于小夜樱的生活习惯和饮食喜好,便于宫宴清照顾好孩子。
这种看似平淡恬静的生活底下,却注定是暗流奔涌……
转眼临近大年除夕,清早的时候,宫宴清就给谢朗清打去电话,他抱着孩子喂牛奶,所以把手机开成了外放,搁在桌边,他问谢朗清:“你过年会回来么?”
“我还没找到那味药呢,虽然很想孩子,但是我听山下的村民说,那味药材就是在春节前后会出现在雪山上,我得等着,我现在每天都要上一趟雪山……”谢朗清在电话那头严声回道。
宫宴清抬眼看着我的脸,对着手机那头的谢朗清说:“过年了,别一个人在雪山待着了,明日是大年,我帮你定好了明早八点的机票。回来过年吧。”
“真的啊?!可是药材还没凑齐啊。万一夜宁再发病怎么办?”谢朗清语气里喜忧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