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与陈牧清的一世姻缘,他做过我的夫君……”我只觉浑身乏力,阴幽地看着宫宴清回道。
“那是好几千年前的一世情缘了,那时候还没有朝代。这……你都能梦见?下次回酆都,我要好好问问孟婆,她熬的汤是不是掺太多水了……”宫宴清皱了皱眉头,低声叹道。
“他人呢?”我无力地看着宫宴清问道。
“给你抓药去了,你急火攻心,吐血了。我给我师父打电话求助,师父给了我一副药方。谢朗清家里有医疗系统里的人,他帮忙给你找药去了。”宫宴清眼神里溢满忧愁,轻声对我回道。说完,他伸过手来,试图拉住我的手。
“那个杀害陈牧清前世的首领,不是你吧?”我躲开他的手,较真地看着宫宴清问道。
“不是我呀,那个时候,我还在酆都当小鬼娃娃呢,不曾去过人间。我一身正气,杀魔屠妖,你怎么能把我跟那种强取豪夺之人联想到一块呢。”宫宴清无奈地着看着我回道。
“我看那人也确实不像你。我恨我那一世没能杀死他呢。陈牧清的那一世死得太惨了……”我回想着梦境,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无缘不聚。我也是最近在酆都才查到你们的那一世姻缘。我看似随意挑上陈牧清上身,原来在几千年前就种下了因果。没想到,冥冥之中,我竟也是这场宿命的棋子。”宫宴清闭了闭眼,阴声叹道。
“我越发心疼他了,怎么办……”我无助地望着宫宴清哭道。